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镂克 在 Blog 日志 关于“幸存者”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17 小时, 13 分钟 之前
……关于海子的“自杀”,已有很多文章,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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镂克 在 Blog 日志 关于“幸存者”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17 小时, 14 分钟 之前
香主啊,我给你“在路上”的留言和评论,恐怕又成“垃圾”了……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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镂克 在 Blog 日志 关于“幸存者”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17 小时, 15 分钟 之前
香主啊,我给你“在路上”的留言和评论,恐怕又成“垃圾”了……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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镂克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关于“幸存者” 2 天, 9 小时 之前
读西川的《死亡后记》,看到一段文字,使我想起了这个“幸存者”。
西川说:1988年左右,北京一个诗歌组织,名为“幸存者”。有一次“幸存者”的成员们在诗人CD家里聚会,会上有诗人EFG和HI对海子的长诗大加指责,认为他写长诗是犯了一个时代性的错误,并且把他的诗贬得一无是处(海子恰恰最看重自己的长诗,这是他欲建立其价值体系与精神王国的最大的努力。他认为写长诗是工作而短诗仅供抒情之用)。
1988年7月10日,我收到一封信,从信封的字迹来看,应该是唐晓渡发给我的。信中有两个文件:
其一,邀请书(手写复印件)——镂克先生: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特此邀请您为正式成员。俱乐部章程(草案)附后。下次聚会时间定在本月23日下午2时,地点:(空缺) 请届时出席。 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 一九八八年七月十日
其二,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章程(草案)(打印件)——一、宗旨 1.本俱乐部为纯民间性的艺术家群,但不是一个艺术流派。2.本俱乐部致力于维护和发展诗人的独立探索,并通过诗人间的交流,促进这一探索。3.本俱乐部注重艺术本身的价值、诗人人格的力量、艺术思想的交锋和立足自身重创传统的努力。二、组织形式 1.本俱乐部邀请对中国当代诗歌做出独特贡献者为其成员。俱乐部的组织工作由成员推选的代表会主持。2.凡经代表会研究认为符合上述条件者将发出邀请,经本人同意后即为俱乐部成员。3.所有成员应维护俱乐部的尊严和团结,不从事有悖俱乐部宗旨的活动。如发生根本分歧,可自由退出,或由代表会研究除名。三、活动内容和方法 1.本俱乐部定期举行“沙龙”式聚会。2.俱乐部的活动内容包括作品朗诵、讨论,内部与外部的自由对话和联谊活动等。3.暂定每月5、15、25日为聚会日,地点不定。四、活动经费 本俱乐部的活动经费来源为:1)赞助;2)捐助。
不久(可能是1988年7月16日),我又收到唐晓渡的第二封来信,内容是活动通知(手写复印件),如下:
镂克先生:艺术家应当沟通。朋友们应当聚会。酒应当被喝光。为此——北京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定于七月二十三日(星期六)晚8:30举行晚会,请您光临。届时《幸存者》杂志第一期将荣幸地与您见面。地点:西便门环行岛西侧都乐书屋咖啡厅 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 1988.7.10 俱乐部成员注意:1.下午两点半先在南河沿(参见晚会通知原地址及图示)召开研讨会(内容讨论《幸存者》杂志上的作品)。2.请将晚会消息转告其他朋友。3.请每人携带钞票十元(或相当于此价之酒等)赴会,且多多益善! 代表会 88.7.10
1988年7月23日中午,我按照信中所画的路线图,到了王府井附近的南河沿晨光街10号红霞公寓1门112室。见到了唐晓渡、杨炼、黑大春(还有谁我记不清了)等人。得到了一本《幸存者》第一期(1988年7月出版,黑色封面,打字油印),以及杨炼的一本新的个人诗集(打字油印,诗集的名字是他自造的一个篆体字,取“天人合一”之义)。会上都讨论了些什么,我忘了。只记得杨炼特能侃,以及女主人的善待和那间客厅的宽大和奢华(在当时看来,绝非是一般人家)。之后的晚会我好像没去,我回家了。
《幸存者》第一期刊登了唐晓渡的代序《什么是“幸存者”》、一平的诗论《诗的反叛与建造》,以及芒克、多多、雪迪、黑大春、大仙、张真、林莽、海子、西川、王家新、杨炼的诗。这些人应该是“幸存者”的创始人和第一批成员。
1988年10月3日,我再次收到唐晓渡的信,通知我于10月8日下午2时到他家聚会。地点:劲松小区3区316楼4单元12号。内容:商讨《幸存者》第二期的集稿及有关问题。我准时前往了。在巨大的劲松小区转来转去找不到门。迎面来一戴眼镜的,我上前问路,他说跟我走吧。结果我们到了同一栋楼,敲了同一扇门。原来他是王家新,我们以前好像没有见过面。此次聚会都来了哪些人、说了些什么,我同样记不清了。还是女主人的伶牙俐齿给我印象深刻(后来才知她就是崔卫平,唐晓渡的前妻)。
此后,唐晓渡又来过两封信(1988年12月16日和1989年1月14日),通知我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并说新年(1989年)后聚会地点固定在芒克家(劲松小区4区414楼1单元95号)。对于以后的聚会,我都以孩子小、夫人有病、家中有事、无法脱身为借口,没有参加。唐晓渡信中还安慰我说:“你家中事多,当然还是料理内务。不知夫人、孩子是否好些了?我们也都活得狼狈。”“几次活动都是讨论作品,还不错。”“你的情况特殊,若实在抽不出身,可事先打个招呼。”尽管如此,他还是希望我尽量安排,拨冗前往。
1989年初,我收到了《幸存者》第二期(主编:芒克,执行编辑:唐晓渡、林莽,白色封面,铅印)。作者除了第一期的13人外,又增加了莫非、刑天、维维、童蔚、贝岭、柏桦和镂克等7人。由此“幸存者”扩大到了20人。此期的《幸存者》刊登了我的《独自交谈》一诗。
1989年2月25日,我收到“幸存者”俱乐部的一份通知(手写),如下:
镂克先生:定于3月4日(星期六)下午2点半在芒克处召开“幸存者”首届诗歌艺术界筹备会,请准备如下内容:1.自选代表作一首(30行左右),100字内的自我简介,及2寸黑白照片一幅(反差大点,以便制版);2.适于朗诵的诗2-3首,不可太长(如与代表作相同,请一式两份);3.艺术界致辞一份(字数、行数不便太多);4.请设计一下自己朗诵的效果及对配乐、灯光等艺术效果的要求,会上谈一下。有特殊原因不能到会者,请提前与芒克联系,并将稿件寄送芒克处,3月8日结稿。
我只准备了诗、简介和致辞,寄给了芒克。又复信向他请了假,谎称夫人病了。1989年3月20日,芒克回了信,如下:
镂克:问好!信收到,关于你家中近况晓渡已同我讲过,只愿能为你分忧,怎能责怪?如有何难处,望来信讲,我们会尽力。你的稿子早已收到。艺术节纪念册已编好送印刷厂。举办日期因租剧场原因提前到4月2日,这些日子够忙。你妻子何病?但愿早日康复。替我祝好! 芒克 89.3.20
读完此信,我心里极不是滋味,深感有愧。但我还是没有去参加该艺术节。原因可能一是羞愧和胆怯,二是对群体性的诗歌活动也确实没有了兴致。
不久,我收到“首届幸存者诗歌艺术节”的纪念册(1989年4月2日,铅印),上有正式的“幸存者诗人俱乐部成员简介”,成员为:芒克、杨炼、多多、唐晓渡、雪迪、林莽、一平、田晓青、王家新、西川、黑大春、张真、刑天、张驰、海子、维维、大仙、镂克、莫非、童尉、鄂复明等,供21人。此时的海子(1989年3月26日自杀)已经离开我们,因此在他的名字上加了一个黑框。
纪念册登了我的《颓放的皂甲屯》一诗,我的艺术节致辞也写得傻乎乎的:现代诗歌愈趋于艺术、真理和自我,就愈远离人民。这是无法抗拒的。但若在天灾人祸之后,写诗的人和不写诗的人都有可能成为“幸存者”,或相反。因此,大家作为一个人的真实处境是区别不大的。愿这次诗歌艺术节能为此提供一次相互沟通与理解的机会,并取得成功。
再不久,“六四风波”爆发了。在血雨腥风之后,“幸存者”当然也就无影无踪了。1989年6月4日夜,我收听到英国广播电台采访刚刚跑到伦敦的诗人多多。多多说他在飞机上写了一首诗。其中一句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还记得:“一棵大树被拦腰砍断,树冠飞向欧洲,根却留在了祖国。”听说,当时在“幸存者”中看轻了海子的诗人中就有多多,尽管他后来为此懊悔了。
关于“幸存者”,我就知道这么多。作为其一员,我现在并不感到骄傲,反而羞愧。这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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镂克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25-30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2 天, 16 小时 之前
……^_^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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