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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关于“幸存者”

    读西川的《死亡后记》,看到一段文字,使我想起了这个“幸存者”。

    西川说:1988年左右,北京一个诗歌组织,名为“幸存者”。有一次“幸存者”的成员们在诗人CD家里聚会,会上有诗人EFG和HI对海子的长诗大加指责,认为他写长诗是犯了一个时代性的错误,并且把他的诗贬得一无是处(海子恰恰最看重自己的长诗,这是他欲建立其价值体系与精神王国的最大的努力。他认为写长诗是工作而短诗仅供抒情之用)。

    1988年7月10日,我收到一封信,从信封的字迹来看,应该是唐晓渡发给我的。信中有两个文件:

    其一,邀请书(手写复印件)——镂克先生: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特此邀请您为正式成员。俱乐部章程(草案)附后。下次聚会时间定在本月23日下午2时,地点:(空缺) 请届时出席。 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 一九八八年七月十日

    其二,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章程(草案)(打印件)——一、宗旨 1.本俱乐部为纯民间性的艺术家群,但不是一个艺术流派。2.本俱乐部致力于维护和发展诗人的独立探索,并通过诗人间的交流,促进这一探索。3.本俱乐部注重艺术本身的价值、诗人人格的力量、艺术思想的交锋和立足自身重创传统的努力。二、组织形式 1.本俱乐部邀请对中国当代诗歌做出独特贡献者为其成员。俱乐部的组织工作由成员推选的代表会主持。2.凡经代表会研究认为符合上述条件者将发出邀请,经本人同意后即为俱乐部成员。3.所有成员应维护俱乐部的尊严和团结,不从事有悖俱乐部宗旨的活动。如发生根本分歧,可自由退出,或由代表会研究除名。三、活动内容和方法 1.本俱乐部定期举行“沙龙”式聚会。2.俱乐部的活动内容包括作品朗诵、讨论,内部与外部的自由对话和联谊活动等。3.暂定每月5、15、25日为聚会日,地点不定。四、活动经费 本俱乐部的活动经费来源为:1)赞助;2)捐助。

    不久(可能是1988年7月16日),我又收到唐晓渡的第二封来信,内容是活动通知(手写复印件),如下:

    镂克先生:艺术家应当沟通。朋友们应当聚会。酒应当被喝光。为此——北京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定于七月二十三日(星期六)晚8:30举行晚会,请您光临。届时《幸存者》杂志第一期将荣幸地与您见面。地点:西便门环行岛西侧都乐书屋咖啡厅 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 1988.7.10 俱乐部成员注意:1.下午两点半先在南河沿(参见晚会通知原地址及图示)召开研讨会(内容讨论《幸存者》杂志上的作品)。2.请将晚会消息转告其他朋友。3.请每人携带钞票十元(或相当于此价之酒等)赴会,且多多益善! 代表会 88.7.10

    1988年7月23日中午,我按照信中所画的路线图,到了王府井附近的南河沿晨光街10号红霞公寓1门112室。见到了唐晓渡、杨炼、黑大春(还有谁我记不清了)等人。得到了一本《幸存者》第一期(1988年7月出版,黑色封面,打字油印),以及杨炼的一本新的个人诗集(打字油印,诗集的名字是他自造的一个篆体字,取“天人合一”之义)。会上都讨论了些什么,我忘了。只记得杨炼特能侃,以及女主人的善待和那间客厅的宽大和奢华(在当时看来,绝非是一般人家)。之后的晚会我好像没去,我回家了。

    《幸存者》第一期刊登了唐晓渡的代序《什么是“幸存者”》、一平的诗论《诗的反叛与建造》,以及芒克、多多、雪迪、黑大春、大仙、张真、林莽、海子、西川、王家新、杨炼的诗。这些人应该是“幸存者”的创始人和第一批成员。

    1988年10月3日,我再次收到唐晓渡的信,通知我于10月8日下午2时到他家聚会。地点:劲松小区3区316楼4单元12号。内容:商讨《幸存者》第二期的集稿及有关问题。我准时前往了。在巨大的劲松小区转来转去找不到门。迎面来一戴眼镜的,我上前问路,他说跟我走吧。结果我们到了同一栋楼,敲了同一扇门。原来他是王家新,我们以前好像没有见过面。此次聚会都来了哪些人、说了些什么,我同样记不清了。还是女主人的伶牙俐齿给我印象深刻(后来才知她就是崔卫平,唐晓渡的前妻)。

    此后,唐晓渡又来过两封信(1988年12月16日和1989年1月14日),通知我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并说新年(1989年)后聚会地点固定在芒克家(劲松小区4区414楼1单元95号)。对于以后的聚会,我都以孩子小、夫人有病、家中有事、无法脱身为借口,没有参加。唐晓渡信中还安慰我说:“你家中事多,当然还是料理内务。不知夫人、孩子是否好些了?我们也都活得狼狈。”“几次活动都是讨论作品,还不错。”“你的情况特殊,若实在抽不出身,可事先打个招呼。”尽管如此,他还是希望我尽量安排,拨冗前往。

    1989年初,我收到了《幸存者》第二期(主编:芒克,执行编辑:唐晓渡、林莽,白色封面,铅印)。作者除了第一期的13人外,又增加了莫非、刑天、维维、童蔚、贝岭、柏桦和镂克等7人。由此“幸存者”扩大到了20人。此期的《幸存者》刊登了我的《独自交谈》一诗。

    1989年2月25日,我收到“幸存者”俱乐部的一份通知(手写),如下:

    镂克先生:定于3月4日(星期六)下午2点半在芒克处召开“幸存者”首届诗歌艺术界筹备会,请准备如下内容:1.自选代表作一首(30行左右),100字内的自我简介,及2寸黑白照片一幅(反差大点,以便制版);2.适于朗诵的诗2-3首,不可太长(如与代表作相同,请一式两份);3.艺术界致辞一份(字数、行数不便太多);4.请设计一下自己朗诵的效果及对配乐、灯光等艺术效果的要求,会上谈一下。有特殊原因不能到会者,请提前与芒克联系,并将稿件寄送芒克处,3月8日结稿。

    我只准备了诗、简介和致辞,寄给了芒克。又复信向他请了假,谎称夫人病了。1989年3月20日,芒克回了信,如下:

    镂克:问好!信收到,关于你家中近况晓渡已同我讲过,只愿能为你分忧,怎能责怪?如有何难处,望来信讲,我们会尽力。你的稿子早已收到。艺术节纪念册已编好送印刷厂。举办日期因租剧场原因提前到4月2日,这些日子够忙。你妻子何病?但愿早日康复。替我祝好! 芒克 89.3.20

    读完此信,我心里极不是滋味,深感有愧。但我还是没有去参加该艺术节。原因可能一是羞愧和胆怯,二是对群体性的诗歌活动也确实没有了兴致。

    不久,我收到“首届幸存者诗歌艺术节”的纪念册(1989年4月2日,铅印),上有正式的“幸存者诗人俱乐部成员简介”,成员为:芒克、杨炼、多多、唐晓渡、雪迪、林莽、一平、田晓青、王家新、西川、黑大春、张真、刑天、张驰、海子、维维、大仙、镂克、莫非、童尉、鄂复明等,供21人。此时的海子(1989年3月26日自杀)已经离开我们,因此在他的名字上加了一个黑框。

    纪念册登了我的《颓放的皂甲屯》一诗,我的艺术节致辞也写得傻乎乎的:现代诗歌愈趋于艺术、真理和自我,就愈远离人民。这是无法抗拒的。但若在天灾人祸之后,写诗的人和不写诗的人都有可能成为“幸存者”,或相反。因此,大家作为一个人的真实处境是区别不大的。愿这次诗歌艺术节能为此提供一次相互沟通与理解的机会,并取得成功。

    再不久,“六四风波”爆发了。在血雨腥风之后,“幸存者”当然也就无影无踪了。1989年6月4日夜,我收听到英国广播电台采访刚刚跑到伦敦的诗人多多。多多说他在飞机上写了一首诗。其中一句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还记得:“一棵大树被拦腰砍断,树冠飞向欧洲,根却留在了祖国。”听说,当时在“幸存者”中看轻了海子的诗人中就有多多,尽管他后来为此懊悔了。

    关于“幸存者”,我就知道这么多。作为其一员,我现在并不感到骄傲,反而羞愧。这是真的。

    作者:镂克 来自 Blog 镂克的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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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乐死我了

    作者:DICK 来自 Blog DICK的低俗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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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首歌测试

    作者:DICK 来自 Blog DICK的低俗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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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说好不哭

    作者:DICK 来自 Blog DICK的低俗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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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关于“幸存者”   1 天, 10 小时 之前

    读西川的《死亡后记》,看到一段文字,使我想起了这个“幸存者”。

    西川说:1988年左右,北京一个诗歌组织,名为“幸存者”。有一次“幸存者”的成员们在诗人CD家里聚会,会上有诗人EFG和HI对海子的长诗大加指责,认为他写长诗是犯了一个时代性的错误,并且把他的诗贬得一无是处(海子恰恰最看重自己的长诗,这是他欲建立其价值体系与精神王国的最大的努力。他认为写长诗是工作而短诗仅供抒情之用)。

    1988年7月10日,我收到一封信,从信封的字迹来看,应该是唐晓渡发给我的。信中有两个文件:

    其一,邀请书(手写复印件)——镂克先生: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特此邀请您为正式成员。俱乐部章程(草案)附后。下次聚会时间定在本月23日下午2时,地点:(空缺) 请届时出席。 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 一九八八年七月十日

    其二,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章程(草案)(打印件)——一、宗旨 1.本俱乐部为纯民间性的艺术家群,但不是一个艺术流派。2.本俱乐部致力于维护和发展诗人的独立探索,并通过诗人间的交流,促进这一探索。3.本俱乐部注重艺术本身的价值、诗人人格的力量、艺术思想的交锋和立足自身重创传统的努力。二、组织形式 1.本俱乐部邀请对中国当代诗歌做出独特贡献者为其成员。俱乐部的组织工作由成员推选的代表会主持。2.凡经代表会研究认为符合上述条件者将发出邀请,经本人同意后即为俱乐部成员。3.所有成员应维护俱乐部的尊严和团结,不从事有悖俱乐部宗旨的活动。如发生根本分歧,可自由退出,或由代表会研究除名。三、活动内容和方法 1.本俱乐部定期举行“沙龙”式聚会。2.俱乐部的活动内容包括作品朗诵、讨论,内部与外部的自由对话和联谊活动等。3.暂定每月5、15、25日为聚会日,地点不定。四、活动经费 本俱乐部的活动经费来源为:1)赞助;2)捐助。

    不久(可能是1988年7月16日),我又收到唐晓渡的第二封来信,内容是活动通知(手写复印件),如下:

    镂克先生:艺术家应当沟通。朋友们应当聚会。酒应当被喝光。为此——北京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定于七月二十三日(星期六)晚8:30举行晚会,请您光临。届时《幸存者》杂志第一期将荣幸地与您见面。地点:西便门环行岛西侧都乐书屋咖啡厅 “幸存者”诗人俱乐部 1988.7.10 俱乐部成员注意:1.下午两点半先在南河沿(参见晚会通知原地址及图示)召开研讨会(内容讨论《幸存者》杂志上的作品)。2.请将晚会消息转告其他朋友。3.请每人携带钞票十元(或相当于此价之酒等)赴会,且多多益善! 代表会 88.7.10

    1988年7月23日中午,我按照信中所画的路线图,到了王府井附近的南河沿晨光街10号红霞公寓1门112室。见到了唐晓渡、杨炼、黑大春(还有谁我记不清了)等人。得到了一本《幸存者》第一期(1988年7月出版,黑色封面,打字油印),以及杨炼的一本新的个人诗集(打字油印,诗集的名字是他自造的一个篆体字,取“天人合一”之义)。会上都讨论了些什么,我忘了。只记得杨炼特能侃,以及女主人的善待和那间客厅的宽大和奢华(在当时看来,绝非是一般人家)。之后的晚会我好像没去,我回家了。

    《幸存者》第一期刊登了唐晓渡的代序《什么是“幸存者”》、一平的诗论《诗的反叛与建造》,以及芒克、多多、雪迪、黑大春、大仙、张真、林莽、海子、西川、王家新、杨炼的诗。这些人应该是“幸存者”的创始人和第一批成员。

    1988年10月3日,我再次收到唐晓渡的信,通知我于10月8日下午2时到他家聚会。地点:劲松小区3区316楼4单元12号。内容:商讨《幸存者》第二期的集稿及有关问题。我准时前往了。在巨大的劲松小区转来转去找不到门。迎面来一戴眼镜的,我上前问路,他说跟我走吧。结果我们到了同一栋楼,敲了同一扇门。原来他是王家新,我们以前好像没有见过面。此次聚会都来了哪些人、说了些什么,我同样记不清了。还是女主人的伶牙俐齿给我印象深刻(后来才知她就是崔卫平,唐晓渡的前妻)。

    此后,唐晓渡又来过两封信(1988年12月16日和1989年1月14日),通知我聚会的时间和地点,并说新年(1989年)后聚会地点固定在芒克家(劲松小区4区414楼1单元95号)。对于以后的聚会,我都以孩子小、夫人有病、家中有事、无法脱身为借口,没有参加。唐晓渡信中还安慰我说:“你家中事多,当然还是料理内务。不知夫人、孩子是否好些了?我们也都活得狼狈。”“几次活动都是讨论作品,还不错。”“你的情况特殊,若实在抽不出身,可事先打个招呼。”尽管如此,他还是希望我尽量安排,拨冗前往。

    1989年初,我收到了《幸存者》第二期(主编:芒克,执行编辑:唐晓渡、林莽,白色封面,铅印)。作者除了第一期的13人外,又增加了莫非、刑天、维维、童蔚、贝岭、柏桦和镂克等7人。由此“幸存者”扩大到了20人。此期的《幸存者》刊登了我的《独自交谈》一诗。

    1989年2月25日,我收到“幸存者”俱乐部的一份通知(手写),如下:

    镂克先生:定于3月4日(星期六)下午2点半在芒克处召开“幸存者”首届诗歌艺术界筹备会,请准备如下内容:1.自选代表作一首(30行左右),100字内的自我简介,及2寸黑白照片一幅(反差大点,以便制版);2.适于朗诵的诗2-3首,不可太长(如与代表作相同,请一式两份);3.艺术界致辞一份(字数、行数不便太多);4.请设计一下自己朗诵的效果及对配乐、灯光等艺术效果的要求,会上谈一下。有特殊原因不能到会者,请提前与芒克联系,并将稿件寄送芒克处,3月8日结稿。

    我只准备了诗、简介和致辞,寄给了芒克。又复信向他请了假,谎称夫人病了。1989年3月20日,芒克回了信,如下:

    镂克:问好!信收到,关于你家中近况晓渡已同我讲过,只愿能为你分忧,怎能责怪?如有何难处,望来信讲,我们会尽力。你的稿子早已收到。艺术节纪念册已编好送印刷厂。举办日期因租剧场原因提前到4月2日,这些日子够忙。你妻子何病?但愿早日康复。替我祝好! 芒克 89.3.20

    读完此信,我心里极不是滋味,深感有愧。但我还是没有去参加该艺术节。原因可能一是羞愧和胆怯,二是对群体性的诗歌活动也确实没有了兴致。

    不久,我收到“首届幸存者诗歌艺术节”的纪念册(1989年4月2日,铅印),上有正式的“幸存者诗人俱乐部成员简介”,成员为:芒克、杨炼、多多、唐晓渡、雪迪、林莽、一平、田晓青、王家新、西川、黑大春、张真、刑天、张驰、海子、维维、大仙、镂克、莫非、童尉、鄂复明等,供21人。此时的海子(1989年3月26日自杀)已经离开我们,因此在他的名字上加了一个黑框。

    纪念册登了我的《颓放的皂甲屯》一诗,我的艺术节致辞也写得傻乎乎的:现代诗歌愈趋于艺术、真理和自我,就愈远离人民。这是无法抗拒的。但若在天灾人祸之后,写诗的人和不写诗的人都有可能成为“幸存者”,或相反。因此,大家作为一个人的真实处境是区别不大的。愿这次诗歌艺术节能为此提供一次相互沟通与理解的机会,并取得成功。

    再不久,“六四风波”爆发了。在血雨腥风之后,“幸存者”当然也就无影无踪了。1989年6月4日夜,我收听到英国广播电台采访刚刚跑到伦敦的诗人多多。多多说他在飞机上写了一首诗。其中一句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还记得:“一棵大树被拦腰砍断,树冠飞向欧洲,根却留在了祖国。”听说,当时在“幸存者”中看轻了海子的诗人中就有多多,尽管他后来为此懊悔了。

    关于“幸存者”,我就知道这么多。作为其一员,我现在并不感到骄傲,反而羞愧。这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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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25-30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1 天, 17 小时 之前

    ……^_^……

    The poster sent us ‘0 which is not a hashcash valu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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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36-39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1 天, 17 小时 之前

    ……谢谢!……是的……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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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25-30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2 天, 4 小时 之前

    同顶,同顶。

    同问同问,有艳遇吗?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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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36-39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2 天, 4 小时 之前

    “没钱时人们富有,有钱时人们贫穷。”

    “面对生活,人们总是新手,任时代的小宠物欺辱。”

    “死亡,有趣地握在掌中”

    “心想,如果太阳不再升起,凡将什么都不是。”

    好句,好句。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    凡的属性是狗吗,跟我一样。呵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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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凡的一生(36-39)   2 天, 10 小时 之前

    36

    凡的冲动是一本书,一本自传,从童年到成年,回忆像一条蛇。
    妻子儿女不在身边,连做梦都是自由的。
    看透一个人有多么容易,一次又一次体验绝望有多么容易。
    这天中午,凡带着女儿,与一为朋友喝酒。

    三杯过后,凡看不清对方的脸,就像无法预料那漂亮的女孩未来的危险。
    凡的危机再次显现:人们吃着狗肉,吃着同胞的肉,吃着凡的本命年。
    那骨头里的优越感和堕落,折磨着凡。
    凡,开始怀疑凡的真实。

    凡,只能把凡的诗歌处理得零七八碎,在陈述中步步接近灵魂。
    那年,诗人海子死了,西川日夜整理他的遗稿,结果见到了神、命运和缠身的鬼魂。
    对于西川,诗人们死了,海子却死而复生。
    俩个宇宙中的“神”,像两颗闪光的星,相互遥望,又相互吸引,却注定永不相碰。

    今天,凡与你对话,只为了重温失去的爱、苦难和恨。
    凡和你的根,太深地扎入这脚下的土地;你和凡却没有翅膀,无法飞行。
    但两人都手握黄金:你,化粪土成黄金的人;凡,持黄金换粪土的人。
    在电脑时代,凡固守着一支笔和一瓶墨水。

    没钱时人们富有,有钱时人们贫穷。
    当现实逼近,无路可行,诗歌再次成了凡的救星。
    与你对话,与时代的个人史诗对话,与痛苦的关怀对话,与愤世嫉俗的反抗对话。
    你是一棵长满疙瘩的大树,那倒行逆施的呼吸和心跳,叫凡徘徊在你的树阴下。

    37

    这是凡安身立命的地方:春早没有风,也没有鸟叫。
    卖小吃的外乡人露天酣睡,三俩个胖女人在树阴处发功。
    凡,低头走过,回想着十年前,同一地方人们干过的同一件事情。
    每天都有年长者痴迷于垃圾,翻找着被生活扔掉的无用之物。
    凡走过与经过,想着此处和彼处。

    想着故乡如何变成了异乡,异乡又如何变成了故乡?
    有一些领域,凡永远无法深入,尽管可能要为之奉献一生。
    凡要在此安身立命,父母都来自南方,女儿长大后却可能远渡重洋。
    有什么办法?凡的前世已定,三千年后要与现在的妻子同床共枕。
    下个世纪,人们都要衰老。

    正像心焦所说:那衰老,是连酒杯都摔不破的。
    生命起点和终点以外的事物,与生存无关的事物,开始显得沉重。
    对此,凡想也不敢多想。
    可凡的话还没有说完,凡要说的话仍在脑仁儿里打转。
    像个冷面杀手,不动声色。

    穿行在词与词之间,随时可能掏枪射击。
    可除了凡的头,还会有谁的头能被击中啊?!
    凡的旧朋友如今已迷上了鬼怪和占卦。
    凡的新朋友“伪英雄”和“假智者”的面具太多。
    一切都源于被压迫的幻觉,那狂妄敏感得像只受伤的豹子。

    在大巫师绝迹的年代,那自称招魂的人只能是个手艺人。
    唯有凡深溺于酒精的孤独,唯有凡终于面对了真实。
    谦卑,是人们潜在的主题,惟一的主题。
    谦卑,是心灵,是事物的核心,是无法逃离的暗室。
    “人们惟一能够获得的智慧是谦卑的智慧:谦卑,是无穷无尽的。”

    38

    夜间想起一位老人,过于严肃。
    他走过空旷、寂静的广场。
    黑色长衫被寒风刮成一面铁旗。
    他遥远的窥探灵魂的目光,让凡双眼生锈,让凡喘不上气。
    凡,再次体验到那集体兴奋后的极度悲伤。

    夜间想起一位老人,真让凡绝望。
    他的目光像刀光直刺在凡的脸上。
    凡只有瞪着双眼,像死人一样看着他。
    那砰砰跳动的心,空虚异常。
    感情冬眠的野兽躺在凡的床下,伸手不见带毛的五爪。

    心,陌生地一阵狂跳,像急救车的红灯呼啸。
    这巨大的财富,凡曾拥有过吗?
    这突如其来的财富,凡还能承受吗?
    颤抖的骨架乱作一团,像个处女含苞欲放。
    他妈的,吓死人了——这故事就发生在凡的身上。

    突然睁开一双狼的眼睛,冲着熟睡的女儿大叫。
    那非人的干嚎,直刺凡心。
    花几个小钱,把一个怪物领回家。
    三口人围观着,屏住呼吸,开始一番新的挣扎。
    面对生活,人们总是新手,任时代的小宠物欺辱。

    死亡,有趣地握在掌中。
    一不留神,就张开臭嘴,品尝人们带电的心。
    定是短命的魔鬼,绝对的魔鬼。
    一个硕大的帝国,顷刻间四分五裂。
    你不认识我,我不认识你。

    39

    冬天是睡眠的季节,常有些徐缓的梦摇撼着凡。
    你睡在黑豹的怀里。
    你的皮肤很白,很细。
    黑豹望着天空。
    有大群大群的鸟,落在四周。

    四周没有树,四周都是海水。
    天上有云,像又一群鸟,从远方飞来。
    凡,抬头望了望天空。
    心想,如果天空不动,云和海水是不会动的。
    那些鸟也不会飞来,更不会落下。

    凡继续沉睡,像一座黑色的岛屿。
    凡很安静,藏起自己的脸。
    你醒了,醒了你就走了。
    你不回头,凡也不抬头,还是很安静。
    任一座山峰,从身上隆起。

    黑夜降临,如同黑豹苏醒。
    凡站起身,开始移动。
    让一切消失,让一切都无法穿透。
    凡,走到大地的尽头。
    心想,如果太阳不再升起,凡将什么都不是。

    于是,凡继续走下去。
    当凡再次走来,你已成一个太阳。
    冰雪开始融化。
    山顶的湖泊,浸出凡的眼眶……
    是为“终结”。

    1986-2010

    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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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25-30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2 天, 10 小时 之前

    ……香主,好啊!……艳遇了吗?……不怕死、不送死的“死鬼”!……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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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黄香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25-30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3 天, 10 小时 之前

    不怕死,不送死!顶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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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发表了论坛帖子 叫春的歌1.5首 于群组 杂的歌  4 天, 5 小时 之前

    http://dick.99k.org/MUSIC/04志玲姊姊来找我.m

    http://dick.99k.org/MUSIC/05我爱台妹.m

    用迅雷或其他工具复制上面的地址。下完后把.m改为.mp3,最好连着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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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31-35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4 天, 10 小时 之前

    谢谢!你能喜欢,我真高兴。还有一组,就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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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资本主义:一个爱情故事   4 天, 14 小时 之前

    I LIKE I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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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乐死我了   5 天 之前

    下载地址:http://www.verycd.com/topics/2804435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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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31-35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5 天, 8 小时 之前

    4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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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凡的一生(31-35)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5 天, 8 小时 之前

    哥,这3篇里我最喜欢这一篇,尤其那几个G点:
    日本丰田车、春城、昆、大解放、山大王、出卖自己、甫志高的风衣、、60块、爱的边缘、家、剑刺穿、谁将是你的保护人?

    有些人,不论怎么样,血都是不会变的,顶你,louk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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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3首歌测试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5 天, 15 小时 之前

    注意第2首歌里有一个人的名子,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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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3首歌测试   5 天, 15 小时 之前

    救命啊,第一个去不掉那个界面,我看别的论坛都没有这个,我这个还要点一下,实在搞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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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好累,体会到皇兄熬夜的不易啊。
    三个播放器,到底用哪个呢?大家给意见吧,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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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凡的一生(31-35)   5 天, 17 小时 之前

    31

    一辆日本丰田车,疾驶在中国的云贵高原上。
    坐在车里的凡,已经腰酸背痛、神情恍惚了。
    人们的终点,惟一的终点,是那个叫做“春城”的地方。

    任这小鬼子丰田车如何飞奔,那春城,那天高皇帝远的春诚;
    那吴三桂的春城,诗人于坚的春城,不就是“昆明”吗?!
    不还是云贵高原上的“昆明”吗?!

    古代囚犯的流放地,如今已鸟语花香了。
    风景那么秀美,小白菜那么鲜嫩。
    可天色刚黑,大街上就空无一人。

    这结局叫凡既悲伤又沮丧。
    凡在想:还不如冲出盘山公路……
    摔死在山脚下,随便一小块稻田旁……

    或撞死在迎面开来的东北“大解放”上……
    也好使热血如一首哀歌静静流淌。
    看那大胡子的司机师傅啊,活像个打过小鬼子的“山大王”。

    32

    夜行在细雨朦朦的大上海,凡像个昔日的地下工作者;
    像个被厌烦打湿的叛徒。可除了出卖自己之外,凡还能出卖谁?
    凡的灵魂早已逃脱了躯壳,沉浸在这不夜城的忧伤之中。

    甫志高的风衣领子高高竖起,独自一人在码头徘徊。
    可如今,江姐何在?江姐何在?那穿红毛衣的江姐呵!
    你在黄浦江上的哪一条船中?什么样的灯光才能招你上岸?

    如果没有江姐的降临,甫志高还有什么意义?
    怕死的知识分子还有什么意义?凡还有什么意义?
    迷失之城,忧伤之城,被泪水打湿道路的鬼魅之城。

    33

    穿过梦中的走廊,可望见高墙外的麦地和菜园,望见落日,望见燃烧的远山。
    可凡被围困着,被垃圾、滑梯、积木和班车围困着。
    凡的小小生灵,映照在那些尖尖黄黄的脸上。

    凡的小小生灵,只有在洗浴后的午觉时,浮想联翩。
    小礼堂在举行最后一次故事会,幼儿园像一座孤儿院。
    走廊外的夜正步步逼近,黑暗的领地在扩大,记忆在剥落。

    像永远的日落,日落,日落在凡的家园。
    凡爬上垃圾台,登高远望,脚下的麦地一片金黄,落日已把树林点亮。
    只有在这时,谁能战胜凡,谁才是凡的敌人。

    凡爬上垃圾台,如同登上鬼子的堡垒。
    焚烧落叶的硝烟一股股升起,夜就要降临了。
    在回家的路上,凡踩着心跳;那是人头落地的响动,那是凡有限的欢乐。

    凡爬上垃圾台,抢占童心的住所,体验战争的神奇,追寻生命的再生。
    可母亲正呼唤着凡的小名:孩子,孩子啊,面黄肌瘦的孩子,营养不良的孩子;
    垃圾堆中长大的孩子,未来多劫又欢乐的孩子啊,谁将是你的保护人?

    34

    这一年,凡为国家献出了鲜血;凡的一腔热血,居然还是O型的。
    这一年,凡多领到60块钱;这一年,钱还算是钱。
    在钱还算是钱的年代,凡来到海边;在钱还算干净的年代,凡走到爱的边缘。

    这一年,凡来到海边,第一次感到人的渺小。
    大海从天而降,如多情、冲动的猛兽一般。
    人们却苦于追打室内的蚊子,对此,凡有说不出的伤感。

    这一年,在海边,在阳光下,凡读着你的来信,羞于见人,那感觉真是很有情调呀。
    当凡的女儿们互相微笑时,光阴停下了他老人家的脚步,徐徐推开往事的大门。
    可凡的感怀仍显得那般无奈:人们都是过客啊,人们已成陌路人。

    时代的变迁,与凡有什么关联?!那有家不归的闯荡,露宿的恐惧与清晨的霞光;
    那青春的梦想与孤傲的疯狂,相聚的依恋与分手的冷漠;
    那长久的相思与深切的隐痛,那诗歌……

    如今,哪怕还怀有一点点诗意,都显得那么滑稽。
    心已被时代的剑刺穿,不见剑影,不闻血醒。
    但凡起誓:这与昔日的你、现在的你无关。

    35

    雨渐芳,引凡进入密林的姑娘。
    让凡告诉你,那缠绕大树的藤萝,已经群蛇起舞了。
    在腐烂的落叶中穿行,就像踩在突然心跳的尸体上。

    森林外的那片蓝天呵,请靠近凡!
    要什么样的阳光,才能如此万箭齐发?
    你却对凡说着:这种果子能吃,那种果子有毒。

    雨渐芳呵,雨渐芳,逃亡的彝族奴隶的最后的姑娘。
    让凡告诉你,那缠绕大树的藤萝,已经群蛇起舞了。
    连尸体都在心跳,腐烂的落叶都在抒情。

    蓝天的那片圣洁,正离人们远去。
    山峦中的河流,在哭泣。
    唯有阳光,铸成了一道道直刺黑暗的密林深处的宝剑。

    雨渐芳呵,雨渐芳……
    天大的恐惧和混乱降临了;
    只因为你,景洪的雨的芬芳

    (未完,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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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别拿JB“政治”说事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5 天, 23 小时 之前

    没事,没事,你比我强,我不喝大也发飙,gaga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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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发表了论坛帖子 没成功。 于群组 杂的歌  5 天, 23 小时 之前

    皇兄救命啊,这里怎么用代码,像博客里那样,

    这是连接到我那里的测试,先听歌吧。

    http://onmyway.info/jackson/2010/03/05/x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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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回复了论坛帖子 测试,尺度很低。 于群组 杂的歌  6 天 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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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发表了论坛帖子 测试,尺度很低。 于群组 杂的歌  6 天 之前

    <code></code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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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说好不哭   6 天, 4 小时 之前

    当看完花脸巴儿和犀利哥,我他妈地好难受。

    我承认,我又失败了,软弱从来没有远离过我。

    我操你们妈了个B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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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在 Blog 日志 别拿JB“政治”说事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6 天, 12 小时 之前

    ……哈哈,喝大了,发飚……顶TNND!

    The poster sent us ‘0 which is not a hashcash valu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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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CK 在 Blog 日志 别拿JB“政治”说事 中发表了一条评论   6 天, 12 小时 之前

    这帮孙子的肉体和灵魂早已经没有了,消失的一干二净,就剩下jb政治了,比起玩老2,他们玩政治更拿手,况且现在他们已经没有老二了。只能玩政治。

    有些雌性动物是很傻比的,宁可相信这么多年“合法强奸”,也不相信第一次合理同房。

    而且我还龌龊地怀疑,现在某D已经开始玩无间和蛊惑到他们中去了,是偷偷摸摸地,意图就是搅混水,然后冷眼旁观,渔翁得利,阴险毒辣。当然是我瞎猜的。

    顶蝼兄,别JB拿政治说JB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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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镂克 撰写了一篇新 Blog 日志:别拿JB“政治”说事   6 天, 17 小时 之前

    这几天,很是郁闷,看到历史的一幕一幕总是在重演。
    人为什么要关心政治?可以不关心的。
    镂克甚至认为,一般百姓到了不关心政治的一天,也就是中国文明进步的一天。
    有人责难“80后”不关心政治,太自我;对此,韩寒反驳到:“中国的政治是可以关心的吗?”
    “不关心政治”,正是新一代人的进步,正是中华民族的希望所在。
    叫老一代人去失望吧,新一代人关心的是不要随地吐痰,不要没有素质,不要虐待动物。

    为什么神马几吧事都要和“政治”扯到一起啊?!难道都是“政治动物”吗?!
    见鬼了!其实见的是小鬼;猪脑袋才看不出:当今的中国,最大的政治是经济和市场!
    意识形态……哈哈,连党人都不相信,你却信以为真,岂不自作多情啊!
    最彻底的政治,就是不关心政治,只关心权术和利益;这连SB都知道的!

    说到艺术和政治的关系,就像说到婊子和牌坊,我TMD哪还有要说的劲呀!
    镂克不回避是有感而发,本来不想说话和掺呼,但酒精不答应啊!
    民事司法纠纷、刑事案件、政治事件,是性质不同的,这是常识。
    艺术家要维权,也无可厚非;有创意的维权,比如“暖冬”什么的,也是艺术家的特色和特长。
    怎么就失控和搞乱了呢?不明白啊……还是就事论事的好,别拿中国那JB政治说事!